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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詩風雲500年——『如此我信』程序介紹

有些人說,今天是另外一個「宗教改革」的年代,因為今天的年輕人總是想「顛覆教會」,讓教會變得更貼近世情、更會與苦困者同行而非只管高歌讚美。俗語「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似乎今天八十後已經不復當年之勇,九十後、零零後甚至一零後已經逐步進佔。我們嘗試追逐理想,在過程之中被現實擊倒、受壓逼所困、為險阻所隔;但歷世歷代誰不是這樣?無論是先知面對背離上帝的列王、耶穌面對假冒為善的宗教領袖、早期教會信徒面對羅馬帝國的壓逼,或者是宗教改革者面對傳統勢力的壓制,他們都和我們一樣。他們依然引吭高歌,因為,「如此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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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信」頌唱會 回望路德推動崇拜音樂變革

「如此我信」頌唱會 回望路德推動崇拜音樂變革 香港聖詩會會長、崇拜學博士陳康牧師相信,馬丁路德提出的五個「唯獨」裡的「唯獨聖經」一項,正正可以經由音樂這媒介,極為有力地承載於其中,例如詩歌的歌詞唱述及頌唱聖經的道,音樂在崇拜中更是道的一部份,會眾通過音樂也能更投入了解和記住聖道。 因此,趁著紀念改教運動五百週年,聖詩會將會以改教運動名言「如此我信」(Here I Stand)為主題舉行第十四屆聖詩頌唱會,精選宗教改革相關的聖詩與會眾一同誦唱,包括最為人熟悉、馬丁路德的〈堅固保障歌〉(A Mighty Fortress)。 陳康指,本身是音樂家的馬丁路德曾引用奧古斯丁之言表示「音樂是神給人很好的禮物」。陳康提醒,馬丁路德在改教運動的貢獻不僅是《九十五條》,我們也不應忽略馬丁路德推動崇拜音樂的變革,「當時教會彌撒以拉丁文進行,『望彌撒』的時候,會眾真的只有『望』的份兒。馬丁路德開始以本地話(當時是德語)舉行彌撒,也創作聖詩讓會眾同唱,提升會眾的投入程度。崇拜包括神與人的雙向互動,有神對人說話,也有人對神的回應。」 改教運動是一項「革新」,五百年前的詩歌於頌唱會上將會有今日的新音樂編排,舊中有新,而聖詩會事務發展委員會書記梁逸軒將為部份詩歌填寫粵詞(今日的本地話),或多或少呼應著馬丁路德當年為詩歌本色化的舉措。 陳康又說,頌唱會選曲與籌備,也體現了今日對改教運動的信仰體會。改教運動由路德開始,期間也有不同人的參與,頌唱會編排中就有一部份選取詩篇「韻文」,貫徹加爾文對於韻文詩篇的重視。頌唱會也有「苦難」及「黑夜中的守望」的部份,唱頌仰望上主的詩歌,「顯出上主超越時空(超越歷史transhistorical)的屬性。」選曲還包括該時期的英國詩歌。 「如此我信」聖詩頌唱會於三月廿六日(主日)晚上八時在香港文化中心音樂廳舉行,聯合詩班由十二個詩班組成,大會詩班是香港浸信教會詩班。 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150263&Pid=1&Version=0&Cid=837&Charset=big5_hks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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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電視:愛地球觀察站 – 點解聖詩楊伯倫

楊伯倫是香港著名的聖樂創作人。 他的作品《願那靈火復興我》和《神的應許》,相信有不少信徒唱過。 早前他就出席了一個講座頌唱會,解構歌曲背後的故事。 《愛地球觀察站》- 點解聖詩楊伯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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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聖詩會「聖詩你好o野」社區廣播申請

簡介: 四千年前,以色列人已經出現第一批的詩作,而歷世歷代、各國各族的人都使用不同的詩作,配上音樂唱頌,表達他們的信仰情感。 詩歌在戰爭、動亂之中,在困苦、危難之中,在快樂、慶祝之中,都承載著人類的情感。而基督教作為延綿數千年的宗教,許多詩歌和社會不同的變化都息息相關。 香港聖詩會在本節目中,可以運用超過二百五十首高質素現場錄音製作的詩歌作品,與聽眾分享四千年來的作品在今天的演繹、詩歌趣事與詩如何影響不同文化、政治、社會的發展。 節目包含以下內容: 「聖詩趣聞」:一些聖詩創作的有趣過程軼事,並聖詩如何影響整個世界等。 「聖詩介紹」:分享聖詩的創作背景、對社會文化甚至戰爭的影響、讓聽眾了解不同年代作品的特色。 「精選聖詩分享」:介紹精選作品,並播放由本會錄製,甚至編曲的高質素聖詩錄音。詩歌的歌詞也會同時刊登,鼓勵聽眾可以一同歌唱。 http://cibs.rthk.hk/vote/home?s=1&l=3&list_view=1 abor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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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論壇:〈頌唱耶穌基督降世 林國璋:不忘愛困苦人〉

藉會上頌唱的〈有個愛心老國王〉,林國璋提醒會眾在聖誕期間享受盛宴之餘,不忘帶同食物和衣物走出去到困苦的人旁邊,一如歌詞:「跟主人足印去行,……倘有名利富貴,毋忘學會愛困苦,將會得主福氣。」會眾頌唱熟悉的詩歌自然相當投入,即使是新詩歌,會眾也熱烈加入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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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論壇:〈聖誕節的新舊歌聲 讓平安佳音與世人同行〉

〈平安夜〉、〈普世歡騰〉及Jingle Bell是三首最讓人耳熟能詳的經典聖誕歌,要選一首二○一五年特別推介的聖誕歌,基督教善樂堂主任牧師林國璋於香港聖詩會主辦及柴灣浸信會合辦的「點解聖詩」講座頌唱會上分享在這三首以外的選擇:作曲家Christian, Scott Soper的〈饑餓、無解救╱是那小嬰?〉(Child of the Poor,What Child Is This?)。這首聖誕詩以〈是那小嬰?〉(調用英國傳統民謠〈綠袖子〉)的和聲結構,寫成另一旋律〈饑餓、無解救〉。兩首歌結合同時唱出兩段並行的旋律,既互為和聲,歌詞也道出耶穌既是神又是人的身份,基督君王道成肉身,降生為嬰孩,同時最懂得憐恤最饑餓、無解救的貧苦窮乏弱小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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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國璋牧師:〈從聖誕歌中尋找聖誕的真義〉

很多聖誕歌都是不經意的作品,卻流傳至今。(6.安恬夜(平安夜))中世紀教會曾一度禁止慶祝聖誕,並只許唱頌跟聖經有關的內容,然而在民間,卻流傳一些蘊藏聖誕精神的故事(7.有個愛心老國王)。及至近代,透過各種電子科技的發展,一些作品在很短時間就得到全球呼應。成為節日必備的樂曲。(8.耶穌主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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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論壇:〈「點解聖詩──華語會眾聖詩1400年」梁逸軒:同唱一首歌是信徒合一標記〉

另一個矚目而較少人談及的是太平天國詩歌。清中葉時期天王洪秀全以「拜上帝教」立國,當中鮮為人知的是,太平天國的詩歌演奏如何帶有基督教色彩。梁逸軒表示太平天國的崇拜十分謹慎和認真,在官銜上設「典樂衙」掌管整個國家的詩歌頌唱事宜,亦按聖經詩篇和歷代志中所描述,使用中國同樣名字的樂器,如鑼和鈸,安排樂師數百人在每一所王府演奏。在太平天國每週的崇拜中,太平天國國民更會同唱〈三一頌〉,歌詞如下:「讚美上帝為天聖父,讚美耶穌為救世聖主,讚美聖神風為聖靈,讚美三位為合一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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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靜芝:當傳統聖詩聖樂與敬拜讚美詩歌互相擁抱時

音樂人的專長在崇拜實踐中只限於“定位”填充,詩班“獻唱”的角色被定型、定位已久,通常在講道之前,幾乎是約定俗成,不可改變的“傳統”!接受傳統的音樂教育的基督徒又欠缺神學知識整合的補充,教牧領導時亦不善加幫陀,選詩不當時未能指導和規範,對於傳統教會音樂的禮儀用途更是不聞不問。再加上福音派教會講員的講題也「約定俗成」地在崇拜前一星期或數天前才“醞釀成題”,把需要時間預備的詩歌、詩班音樂獻祭進一步推向邊緣化、加劇音樂選曲的孤立無援,與崇拜的前文後理脫節。久而久之,這樣全方位的割離大家都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不敢問、不可間,漸次大家都不假思索,讓教會音樂成為一種「自動運作」系統,納悶乏味是因為執行的也是不知所以然,道不出任何意義,形成所謂“禮儀僵化”,其實是人心與意識上的剛硬--為教會崇拜製造了一觸即發、一推即反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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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任生:當傳統聖詩/聖樂與上帝的神性維度互相擁抱時

現後現代人對事物的態度,不論是視覺、聽覺、觸覺、感覺、味覺又或是直覺,大多是看重即興或平面的。那是說,我們很少會探求以上「覺」的深層意義及與自己的關係。例如,今天不少人說古典音樂難聽、古典文學難看、古典畫作難明;更是:傳統聖詩/聖樂難學難唱、有深度的講道難聽難懂、重視禮儀的崇拜難受。這是真的嗎?還是我們應當在上帝面前承認人自己的膚淺,進而深入探索?然而,問題又出在那裡?這當然不是以上各項藝術或教會事工的問題,而是在乎後現代人對事物的觀摩缺乏一種有深度的神性維度(divine dimension)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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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聖詩會會歌:有福確據